“嗯？难道不满意？不如再来一次，我一定超常发挥。” 她只好主动出击：“你能告诉我程申儿在哪里吗？”

“你脑子里的淤血没有被清除的可能，”韩目棠开门见山，“吃药只能缓解痛苦，但终有一天，世界上现有的药物也压制不住这团淤血，你不但会频繁头疼，还会双目失明。” “我不是想要做什么……我只是觉得他跟平常不一样，有心事。”隔天和许青如聚在一起的时候，祁雪纯忍不住说出心中苦闷。

程申儿面露感激，“伯母您有这份心意，我已经很感激了。我们有住处，而且我身为女儿，照顾妈妈是应该的。” “因为你恨我们，恨俊风！”司妈咬牙切齿的说道：“你敢对天发誓，俊风害你摔下悬崖，有了严重的后遗症，你心里一点记恨也没有？”

这下子，颜雪薇把穆司神的后路都堵死了。 好好好，她马上就能把他气死了。

“我马上查。”许青如回答。 “……”

她就可以早点跟秦佳儿摊牌。 牧天面上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愧疚，一个女孩因为自己的兄弟受到这种创伤，这让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

“我有什么伤心事？” 祁雪纯走出办公室，顺手把门关上。

她不禁语塞……他说得也不无道理，刚才他们并没有被发现。 祁雪纯无语，和妈这样胡搅蛮缠是没意义的。

司爸眼露疑惑。 “你说的话好有道理，哪个女孩子当初这么上赶着对你，你是不是早就厌烦她了？”

他想起了叶东城老婆当时的话，她当初好像也是这么说自己的。 “司俊风，你这是在夸我吗？”她的笑意从心里到了眼里，这么久，他好像第一次开口夸她。

以前有事的时候，第一时间都是腾一。 “……咚”

“我还没机会跟她聊。”祁雪纯回答。 祁雪纯转身离去。

“艾琳……” 祁雪川仍然昏昏沉沉，长达俩小时的敲墙声都没将他震醒。

祁雪纯疑惑，但她了解许青如：“你又搞什么鬼？” “不必。”司俊风一口回绝，“你们应该保护好自己，继续折腾下去，麻烦会很多。”

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。 “其实我想说，秦佳儿会跑，但我们还没把她的欠账追回来。”

“我的病情是什么样的？”她问。 “皮特医生，我感受过的痛苦如果让其他人也来感受一下，那我会不会痊愈？”颜雪薇又以极其平静的语气问道。

透过窗户，她看到祁雪纯的车开出去了。 他愣了愣：“你不睡？”

她说的韩医生，应该就是眼前这位了。 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，闻着她发音的清香，穆司神突然有种生离死别的错觉。

索性她们就认真吃饭。 那她可太敷衍了。